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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丢下一句话,六爷离开了。

   宁晔品味着六爷那句满是威胁的话,看着时安道,“你说,我要将六爷刚说的话如实转告给宁脩吗?”

   时安听了,想了一下,低声道,“或许不用大少爷您说,侯爷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
   六爷说抢亲,侯爷既然知道。那么,这句话侯爷定然也会知晓。

   六爷的言行,一举一动应该都在侯爷的耳目之下。

   宁晔听了,点点头,“你说的不错,既然瞒不住,那我还是如实的告诉宁脩比较好。”

   时安:这个,还有必要亲自去说吗?

   或是看出了时安的疑惑不明,宁晔不紧不慢道,“因为想亲眼看看宁脩听到这些话时的表情。”

   时安:……

   有时候感觉大少爷和侯爷兄弟情深,有的时候又觉得他们兄弟随时都可能反目成仇。

   哎!只能说大少爷与侯爷两兄弟之间的相处之道,时安至今看不懂。所以,时常疑神疑鬼,猜测着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自相残杀。

   这边,六爷刚走出侯府,就遇到了浑身酒气的宁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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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咦,六爷爷?!这么晚上了,您这是要去哪儿呀?念经吗?”宁坤带着几分醉意问道。

   “别叫六爷爷,叫六爷。”

   六爷身后的青石,听了,抬头看了看六爷,又低下头去。

   看来六爷爷以后只有一个能叫了。

   在苏言不知道的时候,六爷爷成了她的专属,专属的称呼……专属的人!

   宁坤不明所以,只是听六爷这么说,心里疑惑也没多问,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,反正无论是六爷爷,还是六爷,他都是爷,没啥好纠结的,让叫啥就叫啥。

   “六爷,你这是去哪儿呀?”

   “去诵经。”

   过去诵经是为跳出世俗。现在诵经,是为坠入红尘!

   “六爷您真厉害。”宁坤对六爷的佩服是由衷的,真心的。

   一个男子,在风华正茂的年岁,竟能定住心神与佛经为伴,宁坤佩服也不能理解。

   佛经哪里有美人赏心悦目,娇俏可爱。

   若是让他日夜与佛经为伴,宁坤宁愿死。哎,在这一点上他应该是随了他大壮爹了。

   他爹是又俗又笨。而他,幸而只像了一个俗字,不然这会儿说不定也在普渡寺与他作伴。

   父子两两对望把经念。想到那画面,宁坤酒都醒了一半儿。

   见宁坤一脸敬畏的看着他,六爷淡淡道,“醉了就去歇着吧,别堵在门口晃荡,有损侯府的形象。”

   青石:论损害侯府形象,三少爷可差六爷太远了。

   三少爷只是喝醉了在侯府门口晃荡,而六爷则不然,他清醒着还总是想着去自己孙媳妇儿跟前晃荡。

   但就算是这样,六爷训起三少爷来也是理直气壮,底气十足的,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三少爷更过分。

   所以,很多时候青石真的觉得六爷也是相当厚脸皮的。

   “孙儿遵命。”宁坤不知六爷的不轨之心,所以依然恭敬有加,说完,看着六爷道,“六爷,孙儿有一个问题想问六爷。”

   “嗯?”

   宁坤正色道,“六爷,您把大哥的媳妇儿带走了,把二哥的姨娘带走了,为什么没把孙儿的内人,妾室也带走呢?难道她们连诵经的资格都没有吗?还是说,因为我不如大哥二哥聪明,有能耐。所以,六爷你也瞧不上我这房的人呢?”

   宁坤觉得六爷偏心,略带不平和忧伤的问道。

   青石:竟然比这个?三少爷为什么不跟大少爷和侯爷比比能耐呢?

   宁坤:他有自知之明,比能耐比不过,所以才比这个的。

   六爷眉头微皱。

   青石:三少爷你应该庆幸呀!若是六爷真的把你的姨娘也带走了。那,你的内人可就危险了呀!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你的六奶奶。

   只是这些宁坤不知,所以继续执着的问道,“六爷,能告诉孙儿这是为什么吗?”

   六爷:“因为的内人许氏温婉可人,秀外慧中!你的妾室聪明伶俐,贤良淑德,她们都不需要诵经,已是心怀慈悲。”说完,六爷走人。

   宁坤:……

   六爷刚才是将他的内人和妾室都给夸了一遍吧。可是,为什么他却感觉被明褒暗贬的挤兑了一番呢?

   望着六爷离去的背影,宁坤眸色幽幽,带着一丝幽怨和迷惑,呢喃道,“不是说向佛之人不打妄语吗?”

   可六爷咋就睁眼说瞎话呢!

   只是,有的时候说点瞎话,比说实话好听。比如……

   “宁脩,我想吐!”

   早上睁开眼,新媳妇儿对自己说的就是这一句,

   宁侯顶着一张睡眼惺忪的脸,不想说话。

   “恶……”

   听到这呕吐声,宁侯:睡意全消,清醒了。

   “娘!”呆呆听到动静,腾的从床上跳了起来,拿痰盂,拿棉巾,倒水。动作迅速,简直是一气呵成。

   儿子是孝顺的,媳妇儿肚子是争气的。也许,他也是有福的。

   “娘,你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看苏言不吐了,呆呆忙问道。

   “嗯,好多了。”苏言漱一口水,吐掉,转头看向宁脩,“相公,我饿了。”

   宁侯:“本侯比你更饿。”

   苏言:这话不能细品。

   “起来梳洗!梳洗过来,去祖母那里吃。”说完,宁侯掀被下床,朝着洗浴间走去。

   去老夫人那边出,是为了陪老夫人吗?不,他或许只是想让老夫人陪着他一起看苏言害喜。

   站在浴桶前,看着干净又整洁的自己,宁侯一点没做人夫的感觉。

   ……

   “给祖母请安,祖母万福!”

   看着双双来给自己请安的苏言和宁脩,老夫人脸上满是笑意,“起来,起来。”

   老夫人说着,打量着眼前两人。

   看着面色红润的苏言,再看脸色不佳的宁脩,老夫人脸上笑容加深,挺好,挺好!

   看宁脩那脸色,总算是有点当爹的样儿了。

   “老夫人,饭摆好了,可以用饭了。”

   “好,好!”

   早餐很丰盛,酸的,辣的都有。

   宁脩坐在饭桌前,面无表情用着饭,一副谁欠他几万两银子的样子,看到老夫人胃口更好了。

   “言儿,来,你多吃点。”老夫人给苏言夹着菜,满是慈爱道。

   “好。”苏言夹起一个小包子,刚想去沾点醋,就看那放着醋的小碟子被宁侯给拿走了,转而盛了点辣椒放她跟前。

   “少吃酸的,多吃点辣的。”

   酸儿辣女,宁侯想通过饮食,强势决定胎儿的性别?

   他是不是太天真了?以为她多吃辣的就一定生闺女吗?

   这个宁侯不管,反正他就是看苏言吃酸的不顺眼。特别是经过昨夜之后,宁侯更加确定还是生个闺女比较好。

   闺女一定不会像儿子那样,爹娘的洞房花烛夜也在跟前晃悠。

   女儿脸皮薄,跟儿子必然不一样。

   看宁脩那样子,老夫人笑笑道,“真希望言儿生个跟你一样的闺女。”

   宁侯听了,点点头,“像我挺好,至少不吃亏。”

   闻言,苏言眼帘微动。随着低低笑了起来。

   苏言这一笑,宁侯猛然就想到他被她强过的事实,当即脸色就不好看了。

   苏言轻咳一声,难掩笑意的看着宁侯,“我觉得还是像我比较好。”

   像她会强男人吗?

   宁侯不能同意。

   看宁侯脸色变来变去,老夫人但笑不语。

   一顿饭,除了宁侯,都吃的有滋有味的。

   吃完饭,宁侯既出门了,说是公务繁忙。

   苏言:看来她嫁了一个,一点都不贪恋美色,很有事业心的男人。

   此时,事业心很强的男人出门后,却是直奔李太医的府上。

   听到宁侯来了,刚从床上爬起来,连脸都还没洗的李太医,急忙迎了过去,“侯爷。”

   宁侯嗯一声,道,“本侯有事问你。”

   “是!侯爷您书房请。”

   李太医前面引着路,心里暗腹:侯爷这么大清早的过来,必然是有什么急事吧!是关于侯夫人如何保养身体,保住腹中胎儿的吧!

   李太医这样想着,心里琢磨着保胎的方子,走到书房,看着宁侯正欲开口,就听宁侯先来了一句……

   “凭着苏言的身体情况,大概什么时候能行房事。”

   李太医:……

   纨绔还是那个纨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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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终于出来了!”

   兰德尔大喊一声,此时此刻的他,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,而且是被填满的那种。

   柯尔道拉斯扫了眼在场还一脸惊疑不定的人群,喊道:“不想死就快跑!”

   撂下句话,他直接带着兰德尔跟拉夫,朝着杨宁的方向追去。

   “刚才说话的那个人,好像是柯尔道拉斯先生吧?”

   “对呀,他不是带着人下去了吗?难道下面出什么事了?”

   “不清楚呀,詹姆士先生他们都还没出来,难道他们…”

   “给我闭嘴,万一这话传到詹姆士先生耳朵里,搞不好连我也得跟着倒霉。”

   …

 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,但他们都没有走,而是好奇的盯着裂开的洞口张望。

   尽管柯尔道拉斯的身份摆在那里,但事实上,他们对于柯尔道拉斯的实力并没有太多了解,之所以知道他,是因为各国都对其恐怖的预知能力忌惮,甚至妖魔化。

   但是,在他们这些超自然能力者眼中,柯尔道拉斯的实力固然有,但还不至于达到能左右他们的思想,如果说这话的人是詹姆士,或者集市的那些头头们,那他们不会有一丁点迟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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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不知死活。”拉夫冷冷的哼了哼,显然,对于这些人不听柯尔道拉斯警告的行为,他相当不满。

   柯尔道拉斯倒是一脸无所谓,微笑道:“也好,有他们在后面垫底,能替我们争取到不少时间。”

   “柯尔先生,那些怪虫会跑出来吗?”兰德尔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,又紧张起来。

   “不好说。”柯尔道拉斯摇头道:“亚特兰蒂斯文明有着太多我们无法获悉的秘辛,对于亚特兰蒂斯文明的研究,我也不止一天两天了,可即便是我,也不清楚这些怪虫的来历。”

   顿了顿,柯尔道拉斯又道:“但可以肯定一点,这些怪虫,应该是在亚特兰蒂斯文明陨落后才出现的。”

   “杨先生认识那种怪虫?”拉夫惊讶道。

   “有这种可能。”柯尔道拉斯也有些不太确定,临时补了句:“也有另一种可能,那就是他从那种怪虫身上,提前嗅到了危险。对于杨先生的嗅觉,我是很信任的。”

   “真是个怪胎。”拉夫忍不住嘀咕:“其实我也没想到,他竟然能一个人干掉普洛斯以及他的猎食者团伙。”

   “我对此也很惊讶。”

   柯尔道拉斯没说谎,他确实惊讶杨宁的潜能,同时,他也很好奇,在光幕屏蔽的那个时间里,杨宁到底做过些什么。

   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,那就是距离他想要达到的目的,越来越近了!

   …

   “是詹姆士先生!”

   “还有邦德先生!”

   那些并没有听从柯尔道拉斯警告的人,此刻正惊讶的看着一脸狼狈的詹姆士等人,他们开始相信先前柯尔道拉斯的警告了。

   因为,他们看到了詹姆士等人脸上的阴晴不定,以及些许慌乱,更有甚者,还极为紧张的不时朝身后的裂口瞥,脸上有着凝重、慌乱。

   “有谁离开了吗?”詹姆士忽然朝这些人喊道。

   “柯尔先生,刚才他还让我们快离开这里,说下面有危险。”有人惊疑不定回应。

   “柯尔道拉斯。”詹姆士阴晴不定的嘀咕一声,然后道:“先离开这。”

   说完,他率先加速离去,至于那些同样狼狈的头头们,一个个都不说话,跟在詹姆士身后迅速离开。

   “说,我们要不要也跟着离开?”等詹姆士等人的身影消失后,这些人才开始犹豫起来。

   他们都不傻,自然看出柯尔道拉斯先前不是在骗他们,下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危险,但是,他们并不认为,在外面也会被波及到。

   不得不说,很多人,都存在着侥幸心理。

   当然,也有一部分人选择离开,他们可不希望招惹上麻烦,就因为怕死,所以他们没有跟着下去,眼下看到苗头不对,自然有多远跑多远了。

   可这些人还没走几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惊恐的叫声,下意识扭头一看,顿时就开始头皮发麻,甚至都快爆炸了!

   看着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,他们忍不住喊道:“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!”

   “啊!”

   一道凄厉的惨叫响起,紧接着,先前还跟他们畅所欲言的一个友人,就瞬间被这片密密麻麻的黑影吞没,仅过了一秒,留下的就是一具没有血肉的白骨!

   我的上帝!

   有人无力的哀嚎起来,他们胆儿都被吓破了,不要命的转身就跑,可并没有跑太远,就被飞虫给追上,直至吞没。

   听着身后隐隐约约传出的惨叫声,詹姆士等人脸色凝重,甚至不少头头们都铁青着脸,如今事态相当严重,纸终究包不住火,他们一方面在考虑着如何离开这里,另一方面,也想通过什么样的方式,去转告米国政府。

   毕竟,他们这次擅自做主封锁进出口,同时前往下面探索,本身就已经违背了政府当局的意志,这种先斩后奏的做法一旦被当局政府获悉,那么他们必然要面临惩处。

   “该怎么办?”有头头望向詹姆士。

   詹姆士皱着眉,沉声道:“当前,我们首先要尽快离开这里。其次,就是搞清楚这些怪虫到底是什么东西,有没有什么弱点。”

   “说的轻巧,我们对这种怪虫压根就不了解,怎么可能搞懂他们的弱点?”有人不满的哼哼,事实上他也知道闯祸了,此刻情绪自然不好。

   “我们不懂,不代表就没人懂。”詹姆士皱眉道:“们发现没,最先离开的是柯尔道拉斯,我怀疑他肯定知道这种怪虫的来历,不然的话,绝不可能走那么快。”

   “有道理。”有头头点着脑袋,赞同道:“柯尔道拉斯这个人本身就能看到一些未来的场面,要不是清楚他当时也在场,我甚至怀疑那下面有他的杰作了。”

   “先尽快离开这再说吧。”詹姆士沉声道:“瞒肯定是瞒不住的,但我们要想办法补救,不然的话,不光是我,就连各位,想必都会被调离这里。不管是为了自己,还是在这里掌握的权利,大家都要尽点心,暂时都放下往日里的恩恩怨怨吧。”

   面对詹姆士的目光,这些头头们一个个赞同,他们彼此间的矛盾,无非是因为利益的分配问题罢了。可今儿出了这事,如果无法平息下去,那么他们平日里争夺的权利,铁定要被政府当局给架空掉,到时候,他们之间的矛盾,也就彻底没了意义。

   “先去找柯尔道拉斯,这家伙是重点。”詹姆士当机立断,“动作都快点,那些怪虫出来后,不可能都往我们这个方向追,这样的话,我们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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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以后再敢跟我乱讲话,胡贫嘴,我就把嘴给缝起来!”

   宁侯自己说粉的,苏言一句随声附和。结果,被狠训了一句。

   苏言低着头不说话,心里若有所思,真的是粉的吗?

   回忆一下,记不清了!

   不过,看宁侯不分男女时常撩骚的事迹,苏言感觉,他应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
   粉的?!那是他几岁时的颜色吧。

   对美人儿全凭兴致,不存怜香惜玉。

   对长辈全凭心情,说动手就动手,毫无顾忌!

   白天看宁侯为人处世,晚上苏言躺在床上,不由想,呆呆长大后,不知道会不会也会像宁脩这样。

   有其父必有其子!很多时候,这也是不可逆转的一个基因规律。

   所以,如果呆呆长大后也似宁侯这般,完全凭自己喜好和心情做事,只管自己心情,不在乎其他。那么,到底是好事儿呢?还是坏事儿呢?

   苏言想了一下,随着闭上眼睛,只要呆呆健康平顺就好,其他不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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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为娘的,对孩子最大的期盼好像也只有这个。

   在不自觉间,苏言已同世上所有当娘的一样,对孩子奢求从来不会太多,唯愿他喜乐安康。

   翌日

   苏言刚起身,走出屋子,就看青石已在门口等着,还是一副等了好一会儿样子。

   “苏小姐,六爷让小的过来拿您昨天抄写的忏悔经。”

   这讨要作业积极的,堪比讨债的。

   “苏小姐……”

   苏言:“没写。”

   青石:……

   看苏言这面色红润,一副睡的极好的模样。她没写,青石一点都不意外。

   只是,她是不是回答的太爽利,太实诚了?

   青石以为她偷懒,至少也会找个理由的。

   “苏小姐先随小的去见六爷吧!”

   “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
   “那小的在这里等。”

   青石说完,看抬脚欲往茅房去的苏言,脚步一转,人转身,“我忽然不想去了,我们走吧!”

   青石:……

   苏言随着青石来到宁子墨的住处,见莫尘已在,手里拿着抄好的佛经,正在给宁子墨检阅。

   看着莫尘手里那厚厚的一沓纸,再看手里空空如也的苏言,宁子墨什么都没说。

   苏言:此时她与莫尘站在一起,那就是学渣与三好学生。在宁子墨眼里或是这样,但苏言心里一点也没感惭愧。看来,忏悔经什么对她来说是对牛弹琴,她果然不是那有慧根的人。

   莫尘看着面色红润的苏言,不觉抬手摸摸自己泛着黑青的眼底,低下头来。

   对比苏言,莫尘觉得自己实在勤劳,也实在是老实了。

   “好了,们两个先回去吧!今日要赶路,白天没空,晚上我再教们。”

   “是。”

   两人走出屋子,苏言转头对着莫尘道,“莫护卫,前面河里有不少的鱼,又肥又美。不若我们去捞些带着在路上烤着吃吧!”

   听苏言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拉他去捞鱼,并且她还连做法都想好了。这行径,他若是六爷,一定日夜罚她抄写经书。

   “苏小姐恕罪,属下还要回去赶抄经书,眼下暂不能同苏小姐一起去捞鱼了。”

   “捞完鱼再写也不迟。”

   听苏言这话,莫尘就一个感觉:她要带坏他。

   “属下以为还是先把经书抄完再去比较好。”莫尘说完,朝着苏言一拱手,大步走人。

   看着莫尘背影,苏言:不是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吗?怎么宁侯和莫尘偏不一样。

   主子敢直言自己的粉的,可属下却如此的一本正经。

   其实莫尘心里也憋闷的慌,他同苏言,明明都是被罚抄写经书的人,为何处境就这么不一样呢!

   她吃得香,睡的香。而他却吃不香,睡不着。看到经书,就像是女人害喜一样,胃里直翻,只想赶紧搞完,犹如妇人只想尽快把孩子生下来一样。

   莫尘是想早搞完,早解脱。

   苏言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爱如何如何!

  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心境决定一切。

   饭后,不待苏言将鱼捞上来,宁侯已下令启程出发。

   苏言骑在马上,跟随在后,看越是临近京城,宁侯也跟着开始忙了起来。

   一天好几封信送到宁侯手中。

   “苏言,侯爷传过去。”

   中午稍歇时,苏言正在吃饭,被传。

   猛扒几口饭,嘴里嚼着,跟着护卫到宁侯跟前,“侯爷。”

   宁侯看苏言一眼,“把嘴擦干净。”

   苏言听了,抬手抹了抹自己嘴巴,看到手上沾到的饭粒,捻起来又放到了嘴巴里。

   宁侯:……

   看到宁侯无语,外加嫌弃的眼神,苏言笑笑,无辜道,“侯爷恕罪,过了几年穷日子,把优雅给忘了!”

   “别跟本侯提什么优雅,在扒我衣服的时候,就没那矜贵的玩意儿了。”宁侯不咸不淡的说完,将手里一封信递给苏言,“看看吧!”

   “是。”

   苏言接过,拆着信,想着宁侯刚才的话。

   【在扒我衣服时。】

   现在说起这一句话,说起这事儿,宁侯这么平静寡淡,完全没了往日的火气与阴阳怪气。这是不是说明,这事儿在宁侯心里已坦然接受了?!

   如果是,那倒是好事儿。

   苏言心里想着,将信展开,看完上面内容,勾了勾嘴角。

   侯府那边,宁家大老爷和宗氏已开始在准备过继的事了,且还是大操大办。看那架势,不止是要全京城的人知道,那是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晓。

   “侯爷,这是好事儿!”

   宁侯听了,看着苏言,不咸不淡道,“若是最后把事儿给我搞砸了,小心的皮。”

   宁侯说完,看苏言拉着自己衣襟口,低头往自己身上瞅了瞅。

   看完,合上衣襟,对他笑笑,“皮又白又嫩,随侯爷修理。”

   这话,赤裸裸的勾引。

   宁侯冷哼一声,不屑理她。

   之前,她对他,那是只动手不动口,一言不发,直接扒。

   现在,倒是规矩了,除了耍嘴皮子之外,手脚都分外老实。

   所以,她这也算是学好了吧?

   “侯爷,老夫人派人传来的。”

   听言,宁侯眉头微动,随即将信接过来。

   老夫人可是极少会给他写信,除非是府里发生什么急事,或要紧的事。

   现在他人都快入京了,老夫人突然派人送信过来,看来定非小事。

   宁侯将信打开,当看到信上内容,脸上扬起一抹冷笑……

   “宁大老爷可真是好样的,一言不发就为本侯促成了这么一桩大喜事。”

   苏言不知信上写了什么,只听宁侯这话,已明显感觉到了他话里的冷意。

   “也看看吧!”宁侯随手将信递给苏言。

   苏言接过,看到信上内容,眉头微扬……

   【听说在路上英雄救美,救了曹碧锦,且还为了她英勇负伤了?】

   【现在,京城上下都说对曹碧锦情根深种,痴迷入心了。】

   【而曹碧锦在回京后,也已吐口说对十分感激,十分心仪。】

   【所以,爹和曹相以们两性相悦为由,成全们为慈父之心,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将和曹碧锦的亲事定下来了。】

   【宁脩,就要做新郎官了。】

   最后,老夫人一句总结结束。

   看苏言盯着信,跟个木桩子似的一言不发,连句屁话都没有,宁侯凉凉道,“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
   苏言听了,抬眸,“过继儿子有了,新媳妇也有了,侯爷这也算是双喜临门吧!”

   “双喜临门?是这么认为的?”

   苏言摇头,“京城的人是这么认为的。至于我……”撩去滑落肩头的头发,不咸不淡道,“宁旭想抢占我儿子的位置,他还嫩了点;曹碧锦想做我儿子的娘,她还不够格。还有……”

   苏言说着,抬脚走到宁侯跟前,仰头看着他,平静又霸道道,“娶曹碧锦,我不同意!”

   这话,实在是够蛮横,够骄纵,甚至可说不可理喻。

   宁侯垂眸,看着这只到自己胸口一脸绵软样儿,实则满肚子贼心眼的女人,伸手扣住她下巴,低低沉沉道,“看来,过去这些日子本侯给太多好脸了,让无法无天到都敢爬到我头上,对我发号施令了!”

   从只求活,到现在都敢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了。这是典型的三天不打,就敢上房揭瓦呀!

   “苏言,好像没资格管本侯娶谁!”

   “资格?资格不都是自己争取的吗?”苏言说着,忽而伸手,伸手抱住宁侯的腰,靠到他怀里。

   苏言一举出,宁侯身体一僵。

   感受到怀里那抹温软,淡香,宁侯垂下眼帘。

   苏言踮起脚尖,靠近他,低声道,“侯爷,我听护卫说,前面有一段路不是太好,很颠,我有点怕怕怕。所以,我能不能跟侯爷坐一辆马车!”

   听到这话,宁侯差点就笑了。

   特别是那个怕怕怕!这该发嗲的字眼,她生生给说出了流氓之气。

   宁侯扣住苏言下巴的手紧了紧,狠捏了一下,看她吃痛,宁侯轻哼一声,“苏言,不要以为本侯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。”

   还很颠!

   宁侯在她胸口扫一眼,随着移开视线。

   “那侯爷说我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
   “哼!”

   “其实,我没打鬼主意,我只是喜欢粉色而已!”说完,苏言自己没忍住,抱着宁侯的腰,头抵在他胸口吃吃的笑了起来。

   低笑出声,腰身一紧,随着双脚突然腾空,人被扔到了马车里,一人随着上来,“启程!”

   “是!”

   莫尘应着,脑子嗡嗡,主子这是已经认命,任她非礼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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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中抱着贺芷灵,靠着椅背,看着窗外夜景流逝,感慨万千。

和贺芷灵从未开始过,就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不可能。

没想到,真的是那么的不可能。

真的是举步维艰,而且刚有一点甜头,半路又被人家给截胡了。

没办法,我们的贺总,如此的优秀,如此的魅力十足,如此的美貌如仙,怎能不让人抢。

我只是抱着她,没再去摸她什么的了,轻轻叹气,看看窗外。

难受啊,心里难受,如鲠在喉,想哭。

车子很快的,到了市里,回去的路,快乐的时光,总是那么快的。

抱着她的那一点温存,是我多么渴望的定格的永恒的时间。

下了高速之后,阿楠问我去哪。

我看了看贺芷灵,她睡得很香,那我能去哪?

带她去酒店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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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道:“去,强子那里酒店。”

不能带回宿舍,不能带去珍珠酒店,也不想去监狱,从这里去监狱还有一大段路要走。

回去后街就很近。

车子开到了我们的酒店的门口,我说开进去停车场,门口的停车场停车位。

车子停了下来之后,我叫贺芷灵。

想要叫醒她,却发现,还没叫,已经见她睁着个眼睛看着我了。

吓了我一跳,特别是她那双眼睛,特别的大,大到让我在黑暗中看得是如此的害怕。

我说道:“到了。”

她坐起来,拨弄了一下长发:“到哪。”

我说道:“酒店。我们开的酒店。”

她闭上了眼睛,哦了一个字。

我问道:“那,我扶着你上去休息?”

我是看她还昏昏欲睡的样子,想着扶着她上去休息。

她说道:“我回家。”

我说道:“现在你回家吗?那不安。”

她问我:“送我去厂里。”

我说道:“刚才你又不说,现在来了这里。”

她睁开眼睛,瞪着我。

我说道:“现在回去你们厂里,还很远,大晚上的,不安。要是敌人跟着的话,很麻烦。白天再过去。”

她依旧闭着眼睛。

我自作主张,叫阿楠下车去,开两间最好的房。

我说道:“放心吧,我不会跟你一个房间,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。”

她还是闭着眼睛,看起来睡着的样子。

我问道:“睡着了?”

若是以前,我们哪用两个房间,只用一个房间就行了,我担心她有了男朋友,会避讳我,避嫌,毕竟有了男朋友,和没有男朋友是不一样的。

没有男朋友的时候,和我随便怎么睡怎么滚都无所谓,可是有了男朋友,就不能再乱来了。

贺芷灵说道:“上去,睡觉。”

她终于答应,上去睡觉,而不是说回去了。

我担心她说要回去的,毕竟现在回去一个人不安,假如我送她,那回来,那都不知道折腾到几点了。

好累了。

两人到了上面,准备开房间门。

我帮贺芷灵开了房间门,然后说道:“晚安。”

恋恋不舍的,转头回来,无奈的要去睡觉。

在我帮她关上门的时候,她用脚垫着了门,不让我关上。

我看着门里面的她,她也看着我。

这什么意思,难道是要叫我今晚陪她睡觉吗。

我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已经,这个点。”

我咬咬下嘴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我多想说,今晚我可以留在这里吗?

多想问出那么卑微的问题。

贺芷灵在门里面,只是看着我,那双大眼睛,炯炯有神,似乎,在召唤我。

好,我管你有没有男朋友了,既然你想要,我没道理不给你。

我要推门进去,她又把门顶住了,问我道:“为什么开两个房间。”

我说道:“那,我和你一间。”

顿了顿,我说道:“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,我是想着,你有男朋友了,那,我不能跟你一个房间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我只是问你为什么不回去睡。”

哦,原来是这样子,我以为她问我为什么两个人开两间房,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,两人一间房呢。

我呵呵一声,说道:“虽然很近,但是我很困了。”

贺芷灵说道:“我是问你为什么不跟我一间房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她不是说梦话吧。

她是在认真的吗。

我说道:“那,你让我进去吗?”

她虽然这么问,可是我要推开房间门,她又用力顶着门。

我当然不能强行扑进去,把她给怎么样了,因为我知道我打不过她,来硬的也是不行的,就算打赢她,搞不好她有枪。

贺芷灵问我道:“你为什么要开两间房?”

我说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,你有男朋友了,我,最好还是和你保持距离,否则的话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
贺芷灵哦了一声。

接着砰的一声关上门。

多酷。

我站立门前许久,叹息一声,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。

走了两步,门开了。

贺芷灵开了门,说道:“那是我爸。”

说完,砰的一声,又关上了门了。

真是够酷啊。

酷到家了。

什么叫那是我爸,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什么那是我爸?

我想了想,突然,豁然开朗,我明白了。

她的意思告诉我,那天晚上和她聊天的男人,是她爸。

这家伙!

骗我。

竟然骗我说有男朋友了,靠。

我说呢,她怎么会有男朋友了,还跟我亲在一起,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的人啊。

没想到,竟然是骗我的啊。

搞得我还当真了。

心疼了好久好久,这份心疼,真的让我窒息。

我狂喜起来,想要大叫一声,但是,这是酒店里。

而且,我总不能在这走廊上大喊,让贺芷灵听见,她会笑话我的,于是,我急忙进去了酒店房间,开房门的时候,手都是激动得抖的。

进去后,我蹦了好久,竟然我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,高兴的临近兴奋的境界。

贺芷灵这家伙,骗我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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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话陷入僵局,两人四目相对,一时都不说话了。

方若宁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又开始担忧,万一惹恼他,把她软禁起来……

“凌霄,我们不要再为这件事吵架了好吗?我答应你,不去公司了,可以吗?”思忖片刻,她突然转变态度,又抓住男人的手,温柔地问。

霍凌霄盯着她,眸光带着审视,似乎在斟酌她话里的可信度。

“从明天开始,我就在家里,负责接送轩轩,他马上要放暑假了,我陪他去上那些训练课——直到这件事尘埃落定之前,我都不会再去公司了,好吗?”她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,让霍凌霄更加狐疑,眼眸盯着她一眨不眨。

“如果我都退让到这一步了,你还是不能接——”
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男人骤然打断她的声音,冷着脸撇开眸光,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机。

方若宁松了一口气,等他转身过来,微微露出笑意:“那我们走吧,回家去。”

“我不回去了,直接去公司,我让保镖送你回去。”

“去公司?”她惊讶地瞪眼,“可你的伤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凌霄,医生说你的伤还需要——”方若宁还想再劝,可男人已经固执地朝外走去。

荷塘姑娘

霍凌霄坚持回公司了,派了两个人“护送”方若宁回家,只是送她离开之前,男人强势地没收了她的手机。

这几天,受霍凌霄车祸影响,本就处在风雨飘摇中的霍氏集团更是雪上加霜。霍凌霄的出现,无疑是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,顿时,公司上下又安定了些。

会议结束,各高管陆续离开会议室。

盖勒留在最后,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他才起身走到主席位置上,笑了笑道:“霍总,你在这个位置上多坐坐吧,说不定明天……这里就该换人了。”

霍凌霄虽然吊着一条手臂,可丝毫不影响他倨傲高冷的气质。

闻言,男人薄唇不屑地勾起,眼神凉凉睨了对方一下,“多谢赵先生提醒,我会努力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坐着。”

“赵先生?”赵林朗挑眉,一副困惑的样子,“霍总在说谁?”

霍凌霄缓缓站起身,也是四平八稳的声音,“还能是谁?说实话,我的确很佩服你,干了那样伤天害理的事,还敢这么嚣张放肆,你真以为警方都是吃素的?”

“不懂霍总在说什么,我倒是听说,霍总跟霍太太感情出了问题,两人剧烈争吵才导致霍总出车祸,若不是车子性能不错,怕霍总现在人都……”这件事明明他就亲眼经历,可现在还要说什么“听说”,可见虚伪至极。

没等他说完,陈航忍不住提醒:“你说话注意点分寸!”

霍凌霄微微抬手,示意陈航不必计较,“有些人,也就只能干些趁人之危偷鸡摸狗的事,偏偏还自以为厉害,拿来人前炫耀得意,我们何必跟他一般见识?”

拖着受伤的腿脚慢慢走出一步,将要离开时,霍凌霄又微微侧目笑了笑:“不过多谢赵先生替霍某费心,我们夫妇二人已经合好了。”

话落,霍凌霄便带着陈航离开了会议室。

赵林朗停在原地,脑海里琢磨着那一句“我们夫妇二人已经合好了”,面带疑惑。

难道,若宁真得又跟他合好了?

这几天,不管他怎么打电话,发信息,若宁就是不肯与他联系——原来,是合好了?所以故意跟他保持距离?

男人眸光沉沉,闪着锋锐,走出会议室时,又拿出手机来。

然而,号码拨过去,却成了无法接通。

他顿时一惊,明白事情不妙。

回到办公室,他让肯尼去打听了下方若宁的情况,得到的消息是——方董助暂时停职,至于什么时候恢复职务,尚不清楚。

*

霍凌霄回到家已经很晚了,推门进来时,方若宁正在客厅地板上陪着儿子。

“爸爸。”霍昀轩抬头,礼貌地喊了声。

女人转头看去,视线划过那人,想说话,可是见他盯着儿子根本就无视自己,她只好停住。

见他跟儿子打了招呼后直接走向书房,方若宁想了想,跟儿子交待了句,也起身跟上去。

“你的脚怎么样啊?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多运动,应该以休息为主。”见男人在书桌后坐下,方若宁斟酌再三,低低开口。

“我没事。”男人眼眸不抬,淡淡回应。

两人间一时没了话说,她沉默了会儿,有点尴尬,又抬手虚虚一晃,“那个……你忙,我先出去了。”

她转身就走,快到门边时,背后又传来他的声音:“这是一支新手机,方便你跟我联系。”

她转头,见书桌上放着一个手机盒。

迟疑了下,她走上前,拿起盒子里的手机看了看,咬了咬唇,又看向他:“那个……我之前的手机,能不能暂时还给我?我上面有许多人的联系方式,需要转过来……”

“那个手机被我砸了。”

她有点恼,“你怎么这样呢?你若是怕他联系我,我换个手机号码就行了,他不知道号码自然没法跟我联系,你干嘛把我手机砸了?”

她想着那个手机还被李权装了跟踪器,必要时候能救她的,心里便焦虑懊恼。

霍凌霄抬头,盯着她,片刻后,淡淡吐出几个字:“心情不爽,想发泄下。”

“你——”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他没透露的是,手机被他没收后,一天进来数个陌生来电,他没接通也知道是谁打来的,情绪失控之下,只好让那只手机粉身碎骨,彻底安静了。

这几天,他已经连砸两个手机了,今天一并全都买了新的,情侣款,只是颜色不同而已。

不过,这些话他现在懒得说。

方若宁见他冷着脸不说话,气闷地站了会儿,拿了新手机转身出门。

回到卧室,她把手机功能熟悉之后,登录微信。

一天没在线,界面上满满的红色未读消息。

工作群那些她就暂时不管了,反正职务都被停了。见冯雪静给了很多留言,她连忙点开来看。

说起来忏愧,两人虽是闺蜜,可她却不记得冯雪静的号码,这会儿便只能发语音过去。

那边很快接通,冯雪静的声音急忙传来:“天啊!你总算有消息了?你这一天干嘛呢?电话不接,微信不回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,可想着你家霍总回来了,应该会保护好你——否则我都要报警了!”

等闺蜜话音落下,方若宁才无奈地道:“我被霍凌霄勒令赋闲在家,他还把我手机没收了,现在回来给了我一个新手机,我之前手机上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没了……”

“不会吧!这是要软禁你?”

“差不多吧……我也可以出门,不过两个保镖跟着我。”而且都是她不熟悉的面孔。

冯雪静吃惊不已,“看来他是真得生气了,那现在怎么办?你还怎么跟……跟赵林朗接触啊?”

“我这边不能过于主动,所以,只能靠你帮忙了。”

“我?”

“嗯。”方若宁看了看门口,担心霍凌霄回来,立刻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,又把水龙头的水开到最大……

霍凌霄深夜回到卧室时,视线所及之处,空荡荡了无一人。

冷峻的脸色登时黑沉,他皱眉沉默了会儿,想到什么,又转而走向儿子的卧室。

开门进去,果然,看到儿子的床上睡着原本该在主卧大床上的女人。

都说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,可这女人却跟他闹分房!霍凌霄站在门口,思维拉扯着,犹豫是把她叫醒弄回主卧,还是由她在这里睡着。

放着之前,他肯定二话不说进去把人抱走了事,可偏偏他现在手脚都有伤,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——这女人,肯定也是吃准了他这一点,才故意闹别扭睡在儿子这边。

站在门口,眸光沉沉瞪着儿子身边的女人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转身,重重地拍上了门,也不管会不会吵醒老婆孩子。

房间里重新昏暗下来,方若宁默默睁开眼睛,怔怔地不知想着什么,片刻后,脸颊在枕头上摩挲了下,找到更舒服的姿势,重新闭眼。

这一夜,主卧的霍先生辗转难眠……

*

方若宁突然失踪,对赵林朗来说也是一大“打击”,原本,他所有的心思都用来收购霍氏集团,可现在还要想办法对付霍凌霄,“营救”方若宁。

手机联系不上,他左思右想,最后想到了冯雪静。

堂堂冯家大小姐,想要找到她并不难。

快中午时,冯雪静的办公室被助理敲门推开。

“大小姐,有人给你送花哦!”助理小妹笑得很意味深长,手捧着鲜花走进来。

冯雪静吃了一惊,“给我送花?什么人?”

“不知道,不过这里有卡片。”

“行,放下吧!”

助理把花放下,转身离开了。

冯雪静起身研究着那束花,微微蹙眉,花束的风格看着不像是追求者送的……

视线落定在那个小小信封上,她取下来拆开包装,打开扉页,果然,里面一行字:“中午十二点,百盛大厦楼顶餐厅见。”

虽然没有落款,可她眼眸一皱,突然明白过来。

除了赵林朗,不会有别人了。

昨天,若宁还跟她商量着对策,她还正愁不知道如何实施,没想到,赵林朗比她更按捺不住。

抬腕看了看时间,已经十一点了……

驱车赶到百盛大厦,乘电梯直达顶楼的高档西餐厅,她还没来得及跟大堂经理表明来意,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前来:“是冯大小姐吧?”

冯雪静看着他,“我是。”

“请冯大小姐跟我来。”

冯雪静跟上这人的步伐,到达一个靠窗位置的卡座。

餐厅里流淌着优雅动人的钢琴曲,穿梭的服务生全都训练有素,这家餐厅冯雪静听说过,只是从没来过,想不到赵林朗倒是挺会找地方。

“先生,冯大小姐来了。”

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冯雪静看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鞠躬退下之后,她才朝前走了步,在赵林朗对面坐下,笑了笑调侃:“不错啊,你这派头十足的样子,还真是跟过去不一样了。也难怪,你要背叛若宁娶那么一个有钱富婆,的确,一下子就混成了人上人,身份尊贵,生活奢华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
赵林朗淡淡一笑,略带谦虚地道:“还好……像冯大小姐这种出身就含着金汤匙的人,怎么会理解贫穷给人带来的窘迫?”

“我是理解不了,一如——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权势财富会让一个人完全泯灭良心。”

她这话很尖锐刻薄,可对面的男人,却无动于衷,好像铜墙铁壁之身完全不受影响。

冯雪静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用了,转而言归正传,“说吧,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把我叫出来,有什么事?”

“不急,先点餐吧,这里的法餐很不错。”赵林朗说着,绅士地将一份菜单递过来。

冯雪静原本想说不用,可转念一想,来都来了,她反正是要吃午餐的——于是接过菜单。

打开菜单看了看,她别有深意地一笑,瞥了眼对面的男人:“不介意我点贵的吧?”

赵林朗也笑了,“难道一顿饭还能把我吃破产?”

既然他这么说,那冯雪静也不客气了,专门挑最贵的点,光那一瓶红酒就几万了。

想法有点幼稚——花他几万块,也能让他少一点资金去收购霍氏了。

“你这几天有没有跟若宁联系过?”果然,上餐之后,赵林朗才道明这顿饭的用意。

冯雪静享受着美食,淡淡地道:“联系过啊!”

男人正在低头切牛排,闻言,动作一顿,眼眸微抬,“联系过?她的电话不是打不通么?”

“她换了新手机。”

“号码呢?”

见他这么急切,冯雪静垂放着手里的刀叉,抬起头看着他,笑了笑:“你想干什么?你害得她还不够惨吗?她现在被霍凌霄软禁起来了,出门都有两个保镖跟着,跟看犯人似得,你还想害她?”

赵林朗听得眉头紧蹙,“霍凌霄这样对她?”

“那不然呢?亲眼抓到你们俩在一起,放着哪个男人能受得了?”

男人没再说话,沉默了片刻,突然又道:“把她电话号码给我。”

“不给,我不能让你继续祸害她,她跟霍凌霄在一起挺幸福的,一家三口和乐融融。”

“可是,她根本不爱那个男人!她是被迫困在那个地方!”赵林朗动怒了,沉声喝道。

“那跟着你又如何?你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吗?谁能保证你会不会下次又遇到一个身价更好的女人,再把她甩了?她还傻乎乎地伤心难过,想着如何留一点关于你的念想,去干那种匪夷所思的蠢事!”

男人眸光幽暗,淡声:“不会了。”

“不会?”冯雪静冷嗤了句,“呵——谁信呢?毕竟已经有过前科了。”

赵林朗面色寡冷,沉默下来,一时没再说话。

冯雪静一边说话一边吃饭,明显动作加快,等最后一口鹅肝吞下去,最后一口红酒喝完,她才不紧不慢地拾起搭在腿上的餐巾,优雅地抹了抹嘴。

“谢谢赵先生的大餐,可惜你的忙我无法帮上。公司还有事,我得走了。”她不紧不慢地说完,站起身,挽起包包。

然而,没想到的是,经过男人身侧时,包包的链条突然被他拽了住。

冯雪静吃了一惊,蓦然回头:“你干什么!”

声音有点大,惊得周围客人都扭头看过来,她不想丢人现眼,只好压低声:“赵林朗你要干什么!”

男人不理会,只是一把抢了她的包包,动作飞快地打开,取出手机来。

一看手机需要指纹解锁,他又冷着脸动作凌厉地把她的手拽过来,按在指纹解锁处。

“喂!赵林朗!你太过分了!这是我的手机!”冯雪静真是无语了,她想到了这家伙要动强,可没想到他嚣张到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地方!

她本来就是在演戏,断然不可能真得放声控诉,手机被他解锁之后,她索性回到原位坐下,一边“象征性”地跟他抢夺手机,一边气急败坏地低喝:“你把手机还我!你太过分了!”

一通翻找,终于在通讯录里找到方若宁的词条,点开看了看,下面的确有两个号码。

取出自己的手机,拍照,而后再把冯雪静的手机扔回去。

“抱歉,冯大小姐。”

“赵林朗,你太过分了!”

男人挑了挑眉,“我也是为了若宁。”

“你这是在害她!”
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

得到了方若宁的联系方式,赵林朗便抬手招来服务生,准备埋单了。

冯雪静咬牙愤愤地看着他,气愤地甩袖而去。

刚走出餐厅,她便给方若宁打了电话,那边很快接通:“喂,小静。”

“赵林朗主动约我,强行要去了你的电话号码,你做好准备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电话挂断,方若宁心里忍不住砰砰直跳。

现在,她是既盼着赵林朗联系她,可又害怕赵林朗联系她。

之前的手机不在了,新手机又没有李权的跟踪器,她虽然重新弄到了李权的联系方式,可现在想要单独跟他见面怕也难,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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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喝了不少白酒,然后今天又特别累,我便晕乎乎的睡着了。

不知道多久了之后,感觉有人坐在了我的身旁然后趴在了我的身上,然后车开了。

晕沉沉的睡着。

然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,口渴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酒店里面,外面好像天亮了?

在床头拿了两瓶纯净水喝着。

喝掉了一瓶半,然后回来继续睡觉,只觉得身边有一个女孩子,然后就抱着,继续睡了。

等到又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大太阳,让我知道,应该是中午的时候了。

我看了看身边,是黑珍珠。

我闭了眼睛一会儿,再看看她,果然是黑珍珠,一伸手进去,呵呵,身没有衣服。

这里是黑珍珠的房间。

昨晚到底怎么回来这里的,不知道。

反正现在两人都没有穿衣服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,也都不知道。

清纯小妹头戴波点发箍清新可人美照

头还晕,还疼。

因为我坐了起来,弄醒了黑珍珠,她也醒了,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。

我问道:“昨晚我们怎么来这里的。”

她说不知道。

我们都没有穿衣服。

我说道:“我们昨晚做了什么。我可没有强迫你啊。”

她闭上了眼睛。

没有睡着,只是休息。

一会儿后,她说道:“我记得我给你洗澡。”

我说道:“这真的假的?”

她说是。

我闻了闻自己,身上没有烟酒味,还有头发,还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。

看来,好像真的是她给我洗的澡的。

我说道:“谢谢。可是我们这样子的话,你不会让我对你负责吧。”

黑珍珠伸手过来就掐我的腿,疼得我尖叫一声。

我说道:“我是说我们昨晚没有干成什么事吧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你那个样子,还能干吗。”

的确,我昨晚喝醉的死狗一样的那个样子,还能干得了吗。

我说道:“那白酒真的要人命啊,五十几度这么喝,死人啊。那你昨晚怎么出来的?”

黑珍珠说道:“走出来。”

我说道:“那个啥黄总的没拉着你吗。我以为你会陪着她去干嘛干嘛了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他能拉我去吗。”

我说道:“那昨晚我去叫你出来,你没理我,让他骂我,你啥意思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走不走难道我没有分寸?”

我说道:“行吧,你有分寸,你有分寸还喝成这个样子,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比你清醒。”

我说道:“是,比我清醒。还好,是和我回来的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和你回来才危险。”

我说道:“对,那你咋不跟他走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我不能得罪他。”

我说道:“所以如果他要你陪他睡,你就要睡。”

黑珍珠不耐烦了,说道:“说了我有分寸。”

我说道:“好吧,你有分寸,那就好了。那昨晚你被他牵着手,捏来捏去的呢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你吃醋吗。”

这句话,像在学我说话。

我平时总是对她说,你吃醋吗。

我说道:“我要吃醋的话,麻烦你也找一个帅一点的对象让我吃醋好吗。”

说起来也搞笑,两人都没穿衣服的,睡了一夜后,相安无事,起来先吵架,没想着其他。

不过,我们两个昨晚就真的这么相安无事一夜吗?

不管如何,不管喝到什么程度,一个女孩子,把男的带回自己的住所,这说明什么。

而且还给我洗澡,她给了我趁火打劫的机会,我居然还不趁火打劫,我也是服了自己了,昨晚她喝的比我多,那我居然喝得比她还醉啊,如果不是因为太醉了,醉到自己都洗不了澡了的话,那我肯定是趁火打劫了。

我问道:“你干嘛给我洗澡的啊,是不是想趁火打劫了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来我这里的,我洗澡出来,就看到你躺这里,我把你拉去洗了澡。我是可怜你。”

我说道:“呵呵,想把我洗干净了吃掉,是吧。”

黑珍珠说道:“毛病。”

我钻进了被子里,说道:“尽管吃吧,不要因为我帅,可爱而怜香惜玉啊。”

黑珍珠直接踢了我一脚,不让我靠近,说道:“滚远点。

像我脸皮这么厚的人,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挫折而退缩。

我恬不知耻的伸手过去:“昨晚你抱了我,还给我洗澡,吃我豆腐,不行,我要吃回来,不然我亏了。”

我马上抱着了她。

黑珍珠一肘子打过来,我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
她说道:“不放开是吗。”

我知道她又要动刀动枪,这一点,和贺芷灵挺像的。

没办法,女人要的是一种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感觉,而不是这么没有气氛直接跨越那一步到达终点,她们想要的是男人一点点的一步一步的得到她们,同时她们也在说服着她们自己,也不想让男人觉得她们是个簜妇。

所以当我逼得太急,直接想要跨越到那一步的时候,没办法的她们只能亮出刀枪,阻止我这么做。

谁让我自己,有机会的时候不上,算了,不是不上,而是上不了,等到机会错过了,再去强行攻陷,可就难了。

好吧,这时候应该说几句甜言蜜语的,不过看起来,也是没戏了。

我说道:“我放开,我放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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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是要回靖阳么?”叶青枫拧着眉问。

“不一定,以前当官虽然对开铺有利,但我们也困在一处不能随意走动,如今不当官了,天大地大就随我们走了。”

叶青凰并未立刻说他们要如何,但这话也不难理解,以后他们要去的地方多了,就算不回靖阳,也有的是地方可去。

“铭儿他们在这里读书,也要走么?”叶青枫立刻又问。

他自然不会管叶子皓接下来要去哪里,他也管不了,因而,既然叶子皓决定离开,他要考虑的当然也就是最现实的问题。

他搬来这里并不是为投靠堂弟,而是为了和铭儿团聚,一家人都能生活在一起,糕饼生意好是顺带的福利。

不然他们在镇上开那间铺子也能赚些钱了,只是铭儿那么小就离开了爹娘离开了家乡,一家人常年不在一处太可怜。

“他们还能读完下个月,在那之前我们必然要有个落脚处,再接他们过去读书,这之前,让他们住客栈就好,到时在云来客栈包一座小院。”

叶青凰又拧了拧眉,他们随时可以离开,但其他人读书确实不方便这么快又搬。

许家私塾的束修不低,他们人多,还有一个半月也就是半季时间可以在那里读书。

他们一季束修是二十五两,半季就是十二两五钱,何况他们这么多人,总数可不是小数目了。

“到时候我们应该也会确定在哪里住下了,再把他们接过去,找好私塾,或是皓哥自己来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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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凰虽然不确定以后的路怎么走,但对小的们读书的事却是没有迟疑,不管是去塾里还是在家里,都要他们盯着,让叶子皓从中督导。

叶状元家中子弟,将来就算不入仕,读书也不能落于人后,这也是她先前希望做到的事情。

叶子皓就算辞官成布衣白身,也要继续名扬天下,让天下士子以他为表率,让朝廷那些人不敢落井下石。

也让皇上明白,一时不计后果去宠后妃,损失的是什么。

臣子和妃子,皇上选了妃子。

权势和妻儿,叶子皓选了妻儿。

这都是选择,后果也就是自己承担。

说完小的们读书的事,叶青凰看向站在一旁的人,叶青柏正和爹、二叔、外公、舅舅他们说着外面的情况。

原来他们晚一点回到府里,却是看到外面已经快打起来了,不过都是扬言要对陈家动手的人,而更多的则是“陈家滚出青华州”的愤怒呐喊。

只不过十二捕头见叶大人离开之后场面有点要乱的迹象,便又叫了许多捕快和衙差出来帮忙,在附近巡逻的府兵也来了不少。

若非如此,那些被搅动情绪的围观百姓们,可就不只是嘴上愤怒了,会真的将陈家主和陈月华父女痛打一顿的。

而陈家主也知此时不宜硬杠,便拉住了正要去驿馆安置的宣旨公公和礼部员外郎齐大人,恳求他们先救陈月华。

既然叶子皓已经不是城守了,这里最大的官和最不能得罪的人,便是这两位了。

齐大人便请杨大人说情,谁知杨大人根本不愿意揽事儿,却是与其他主簿们商量了一下,再去请示叶大人。

就算叶子皓当场辞官,这不是还没有新城守来么,何况人是他要拘的,当然解铃还需系铃人。

叶子皓这时已在衙门中与书吏交代交接事宜,听后冷笑一声。

“不下大牢可以,陈家人必须立刻离开府城,只要本大人一天呆在府城,就不许陈家人在府城胡作非为,尤其是这个不知所谓的陈氏女!”

众人惊讶地看着叶子皓,这位大人的洁癖已经到了不与讨厌的人同城而居的地步了啊。

也对,大人好好的四品城守做着,几乎可以预见功成名就的将来,说不定还能提携他们一二,毕竟他们早就站了队,跟随了他这么久,办差也很努力。

而今这一切就因陈家鸡飞蛋打了,不但煞风景,还搅坏了他们的前途。

正因不满陈家所为,他们刚才也就无丝毫客气,只希望不管城守谁来做,都不要让陈家得逞,不然他们也嫌膈应。

于是,当司兵主簿刘大人和司刑主簿岳大人跑出去传达叶子皓意见时,齐大人和宣旨太监都黑了脸色,觉得这叶大人真是任性。

然而百姓们却都欢呼起来,说要帮着叶青天执行这道命令,亲眼看着陈家出城。

刘大人写了手令让人传去四门守城卫,四门守城卫将领虽然知道今天城里有些热闹,但他们职责所在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因而当这道手令传来时也是大吃一惊,好在陈家只是商家,叶大人到底还做不做这城守也没人知道,自然也就默认遵守了。

这事儿叶青柏只说得到头一半,后来他和叶青枫进了府也就不知道了,而外面的事情仍然在群情汹涌中发生着。

叶子皓的命令刚刚传出去。

宣旨太监瞧着百姓们那恨不能亲自押着陈家人出城的态度,也知道陈家引起公愤了,他只是一个太监,在宫里、在御前有头脸,但在这地方上也不敢太过强硬,以免惹火烧身。

若到时真的引起民乱,皇上追究下来说不定也会被牵连,只是陈家到底是陈嫔的娘家,他也不能装聋作哑。

宣旨太监与礼部齐大人相视一眼,没有立刻与群情激奋的百姓对抗,而是匆匆去了驿馆,不久,就有驿马匆匆出城,直奔京城。

宣旨太监在宫里也是见过世面的,因而在觉得无力处理这边事宜时,也就不作无谓之争了。

他一边留下叶子皓不让出城、一边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信向皇上禀报这边的事情。

叶子皓只是不许陈家人进府城,可没说要离开青华州,这么做其实也是间接保护了陈家人,不然百姓喊的可是让陈家滚出青华州。

真闹事起来,万一有不长眼的二愣子伤了陈家人,到时冲突见血怕是难免了。

因陈家主扶了自家女儿在捕头、捕快们的监督下离开城守府衙,百姓们虽一路嚷骂着跟随,到也没人敢真的动手。

毕竟除了衙门的人,还有府兵执枪矛相随维持秩序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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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是任务者提前知道了这些人会有这么多异能,且都很厉害,所以把他们找过来辅佐自己,可是童心兰并不知道强者的资料啊。

她找的人,都是随机在路上遇到的人,如果说她真的运气那么好,遇到的、经过她考核的人,都是上一世的强者,那她就是“位面之子”的待遇了。

但,所有任务者身边的人都是这样,童心兰就不认为了。

不可能她观察过的任务者,都抓到过“重生者”。

所以,这样的情况,最大的可能性,还是任务者具备了让身边的人变强的“金手指”这种异能。

经过这三年的调查,童心兰基本可以确认,这就是主系统出的一个考题。

看任务者们怎么处理这些身边的强者。

任务者们长期做任务,在任务世界都是拥有最多金手指的人,立于不败之地太久了,不管在哪个世界,都是自己最强,或许不是力量上最强,也可能是有委托者的“记忆”,所以大家习惯了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。

可是这个世界不一样,主系统让跟着任务者的人变得很强。

因为童心兰一直在外寻找可能是任务者的团体,然后潜伏过去调查,搜集了足够多的资料,才总结出来了这个结论。

其他任务者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。

童心兰自然也不会将自己的情报共享给别的任务者,这个情况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纯真小妹甜蜜似顽皮孩子

她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,果然,好几个任务者是容不得比自己强的下属存在的,害怕动摇自己的地位,所以设计杀掉了好几个多系异能强者。

这样的做法,理性上童心兰可以理解,但不赞同,毕竟这样做,其实是会造成其他追随者的不信任感、不安感的。

不过,大家都在局中,没有搜集足够多的情报,所以他们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。

像童心兰这样,不宅在基地里建设基地的任务者还是存在的,她至今找到的可以确定是任务者的人,也不过九个而已,最后进入这个世界的任务者,肯定还有更多。

那么其他还没出现的任务者,要么是已经被其他任务者干掉了,要么就是被这个世界的“土著”杀掉了,或者被主系统抹杀了。

童心兰再一次带着自己的小队回到了属于“自己”的基地。

基地的名字没有取什么很有意义的名字,就是按照地名来取的,溪宁基地。

回到基地,童心兰让其他人去休息,找到了基地长郑恩名。

郑恩名对她说道,“这次叫你快些回来,是因为我收到了两个任务者的通讯,他们希望能与我们合作。”

“谁?”

“路天逸、还有曹蕊。”

“他们两?”童心兰眉头一皱,路天逸是男频爽文男主那种性格,比较没有礼貌,但末世世界,他这种性格是很混得开的。

上一个世界,两个人也算是有过交集。

但另一个曹蕊,上一个世界,童心兰没有对她的任何记忆。

但在这个世界,经过童心兰的多番潜入调查,对这个女孩子有了很深入的了解,她是一个擅长利用男人的女人,怪不得上一个世界,她不怎么出彩,因为同是任务者,那些男性任务者怎么可能中她的招被她勾引。

所以她惯用的手段在上一个世界,短短的时间内是施展不开的,所以她是什么时候“死掉”的,童心兰都完没有注意到。

但是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,主系统给予大家的时间非常多,所以她完有时间去施展她擅长的事情。

她建立的基地,从外面看也没什么不同,但是她的高层,都是美男子。

之前被童心兰总结出来的其他任务者的烦恼,曹蕊并没有,因为异性相吸,她并不会妒忌跟随她的男人变强,反而这些会让她感到开心和庆幸,所以,她并没有杀掉身边“功高盖主”的多系异能者。

当然,多系异能这这种事情,很多人是没有公开的,都把这个事情当作杀手锏藏着,若不是童心兰的异能可以近距离的“偷听”他们的思想,也不可能知道每一个任务者身边的跟随者,都拥有多系异能。

而且童心兰统计过,如果杀掉了第一批跟随的进化出多系异能的人,后面的跟随者,就不会再出现多系异能了。

说明,主系统给的这个所有任务者自己都不知道的金手指,是有限制的,是杀一个少一个,且不可能再生的金手指。

就看所有的任务者,心怀能宽广到什么程度,能不能容忍这样的强者跟随自己,能不能操控得住这些多系异能强者。

至于郑恩名,他身边并没有这种多系异能强者,因为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组建团队的想法,他是一个独行侠,而跟着他的晴子,没有异能。

这是让童心兰觉得诧异的事情,因为根据童心兰的调查来看,跟着任务者比较亲密的人,都会变成异能者,但是晴子却没有进化出异能。

或许有其他原因在这里,或许是童心兰推测错误。

童心兰将自己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,回到了曹蕊和路天逸的身上。

“她们两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吧,竟然同一时间找你合作,你若答应了其中一方,势必就交恶了另一方。”童心兰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路天逸是沙文主义的直男,他的跟随者里面虽然男女都有,但是女性强者,都是他的后宫。

而曹蕊则是跟随者只有男人,且都是她的后宫,这两个人天生就是不对付的。

“是的,所以我想问问你,关于他们求合作的事情,我应该怎么做。”

童心兰享乐好几种可能性,最后说道,“他们会不会只是试探性我们的态度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其实他们不大可能打得起来的,他们的情况,大家都知道,如果他们干起来了,其他任务者的基地肯定会去坐收渔翁之利,谁会真的去帮他们其中的一方呢,现在这么来问我们,最大的可能性是,他们想试试我们基地,是谁说了话算数。”对于已经建立了基地的人来说,基地长和基地长的追随者的情报,还是比较好打听的,除非这个任务者不出去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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♂? ,,

站在罚球线上,杨宁只是盯着面前的篮筐,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,这样的一幕,引发不少人的窃窃私语,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这座室内篮球场,现场也显得很嘈杂。

“槽,这小子有病吧,要投就投,装什么深沉?”姜尚淳这边有人一脸不满的抱怨。

“就是呀,该不会没本事,所以想着拖时间吧?嘿,太年轻了,真当咱们容易糊弄?”立刻有人附和。

“懂个屁!”

小胖子理直气壮的瞪了眼这两个家伙,一脸贱笑道:“睁大们的狗眼看清楚,千万别停,待会绝对让们停不下来。”

“死胖子,嘴巴放干净点,小心老子削了!”这两人恶狠狠的瞪向小胖子。

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眼神攻击,小胖子压根就不在意,反而露出让对方牙痒痒的贱笑,“尽管骂,骂得越起劲,爷就越高兴。”

“…槽!”

这两人立刻就站不住了,一副要对小胖子动手的架势。

看着这两人朝小胖子走去,傲龙哥不咸不淡道:“们这是打球呢?还是打架?”

姜尚淳脸色有些阴晴不定,但却没有吱声,傲龙哥继续道:“管好的狗,瞎放出来丢人现眼,这么多人看着,该不会是想直接认输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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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?”姜尚淳冷冷的盯着傲龙哥,同时挥手,制止了要上前殴打小胖子的那两个同伴。

“是白痴吗?这篮球场白纸黑字写着禁止谩骂斗殴,一旦发现就要被赶出去,到时候,们不能比赛了,我自然就判们输了。”

傲龙哥笑眯眯道:“甭跟老子说这不算数,告诉,老子就是一根筋,不懂怎么转弯,赢就是赢,输就是输!”

“算狠!”姜尚淳哼了哼,脸上的阴郁之色更浓了,但他却不敢做得太过分。

没听人家说吗?

这个学期一结束,就去实习了,可自己还要继续上学呀,万一把这家伙惹毛了,到时候天天在背地里下狠手,他找自己简单的一塌糊涂,可若是自己想找他,简直就跟海底捞针没什么区别!

越想越窝囊的姜尚淳,咬牙切齿的同时,也将小胖子、杨宁恨到骨子里。

他跟傲龙哥的这段对话,也让小胖子给听到了,这货耳尖,立刻露出一副让姜尚淳恨不得咬过去的贱笑:“哇塞,别停呀,要不分们几块炫什么的口香糖,让们停不下来?”

姜尚淳,以及他那些狐朋狗友,一个个气得浑身直哆嗦,但小胖子依旧不依不饶,贱笑道:“求折磨!”

槽!

该死的王八蛋,等这事完了,老子不弄死,老子名字就倒过来念!

咦?

等等…这倒过来念叫啥?

唇上姜?

靠,这怎么听上去像是上餐桌前的开胃菜,还是陪衬的那种?

“快看,那小子动了!”

一个惊呼声,让一脑子复杂思绪的姜尚淳回到现实,定睛一看,只见站在罚球线上的杨宁,正拍着篮球,然后顺势将球抬起,轻轻投了出去。

唰…

悦耳的刷网声响起,杨宁缓缓走到滚落在地的篮球附近,轻轻一挑脚,球再次飞回他手里。

这一幕,立刻引起些许嘘声,虽说这球也进了,可跟先前姜尚淳一方的空接相比,无论是欣赏性,还有技术性,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
甭说只是在罚球线上将球射入网中,就算是站在三分线外,估摸着也要遭到嘘声的洗礼。

“就这本事,果然真挺业余的。”姜尚淳撇嘴道:“技术一般般,架子倒不小,还真把自己当国际明星了?”

他的这句话,立刻引来那些狐朋狗友的一致点头。

“搞什么呀!不行就脱裤子裸奔,浪费时间!”

观众席上,也出现了类似的叫嚣,似乎觉得杨宁如果只是站在罚球线上投几个空心篮,那绝对是糟蹋他们的时间,还不如让姜尚淳这边的人上场表演空中接力要来得实在。

杨宁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嘲讽谩骂,依旧我行我素的站在罚球线上投篮,这一来二去的连着投了十个!

一开始,还有不少人骂着,可渐渐的,随着杨宁投入罚篮的数量越来越多,谩骂叫嚣的声音就越来越少。

投进去一个两个,不值得奇怪,就算连着投进四五个,在场这么多人,自认手感好的时候,也能做到。

可是,一连十个罚篮,每一个都是空心入网,那么这就不是手感好坏的问题了,而是技术!

即便是在职业联盟,那些专职的篮球选手,也不一定就敢保证,自己能连着罚进去十个。

“这家伙想干什么?”

看到杨宁朝小胖子勾了勾手,然后就缓缓朝着底角走去,这一刻,很多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
小胖子屁颠屁颠的站在篮筐下面,与杨宁多年培养出的默契,仅仅只需一个动作,就能清楚彼此心里想什么,又要干什么。

站在底线外,杨宁仅仅是朝篮筐的方向看了眼,然后就直接将球投了出去。

“瞄都不瞄,转身看一眼就投,真当自己是职业球员吗?”

也难怪姜尚淳那些同伴会露出讥讽之色,实在是杨宁这投射的行为,在旁人看来,完就是毫无准备的出手,处理球的方式,实在太草率。

确切的说,是业余!

“进不了的。”看着球的线路,姜尚淳撇嘴道:“力道一般,应该会短一点…”

唰!

悦耳的刷网声奏起,让姜尚淳原本还没说完的话,彻底退回肚子里,眼下的他,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狗屎运,这都让他扔进去了。”

都不用杨宁挥手,小胖子立刻笑呵呵的将拣起的篮球扔给杨宁。

“还想投?真以为自己运气那么好?”看到杨宁在接到球后,连姿势都没调整,直接就将篮球再次扔出来,姜尚淳不由嗤笑:“想学米国职业联盟雷阿的速射?该说他艺高人胆大,还是自以为…”

唰!

卧槽!

姜尚淳忍不住爆粗了,行啊,这尼玛也进了?

运气,这绝对是运气!

看到杨宁再次接到小胖子扔过去的篮球,这一次,依旧没有调整姿势,而是接球的那一刹那,直接一个后仰,就将球给扔出来了。

“太勉强了,底角原本的投射角度就不好,不调整姿势也就罢了,还耍帅玩后仰三分,他还真是敢玩!”

姜尚淳自认以他的经验,这球九成九就是一个三不沾,立刻开口道:“这球进不了的。”

唰!

“不可能!”

进了?

不是砸筐,更不是擦板,而是一个空心!

这家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,这也能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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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♂? ,,

   ,最快更新我在女子监狱的日子最新章节!

   这里面小区,非常的大,高大上啊。

   一排排漂亮的树木,路灯,仿佛身处于欧洲风景优美的小区中。

   然后,每套别墅都有院子都是自己有围墙,都是四方的地,每条路都可以绕过去院子的四个角落。

   唉,我什么时候也能住这样子的地方啊。

   然后,按着门牌号,和那地图,我找到了那个东叔所在的院子。

   这个院子又和别的院子不同,别的院子,有围墙,有小院子,有的是欧式建筑,有的是现代的建筑,但是这院子,很大,可搞成四合院一样的,中式建筑,但是,又和四合院不同,因为四栋建筑都是好几层高,大气又威严,望着这四周高墙,我又纳闷了起来,我这可怎么进去,走大门吗,敲大门他家有门卫开了,会给我进去吗,恐怕,直接把我轰出来了吧。

   可是,我要怎么爬上去?

   然后,我开始绕着四周走,终于,在一个九十度的角落,发现了一个地方可以爬上去,外面的一棵树,路边的大树的树干,刚好接到那高墙墙角上,我爬上树,然后,从那高墙墙角上,再从里面的院子的一颗不知道什么树爬下去。

   终于到了啊。

   从外面看院子,是高大的,从里面看,也很宽大,但是,却不古老,装修呈端庄威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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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还有大红灯笼高高挂。

   不过只有几盏小灯和灯笼亮着,当抬头看到月亮,有风吹过来的时候,竟然有些感到害怕。

   都他妈电影害的,那些什么鬼宅拍的都是大多这样的场景。

   看看四周,大院子的建筑里,都是大门紧闭。

  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
   看到上面去,楼上有一些房间的灯亮着。

   上边应该有人吧。

   我看到有一栋楼,是有大楼梯上去的,马上过去,从楼梯轻轻的走上去,然后在二楼,我东张西望,看到有一间房间的门开着,我马上走过去,然后进去了房间里。

   一看,房间里,是个接待客人的会客室,因为里面有泡茶的大桌子,茶具,大木沙发,看起来,像越南红木。

   有那种什么香的还在点着,味道很好闻。

   说明平时经常有人住的,问题是,怎么这么大的院子,一个人都没有。

   突然,我听到有脚步声传来,我急忙找地方躲,看到那书柜有个大柜子门半掩着,躲了进去,然后关上柜门,发现柜门有点坏的,根本关不,剩了一点虚掩的门。

   躲进去后,我突然想,我干嘛躲着呢?

   靠,我躲着不成了小偷了啊!

   算了,看看进来的人,是不是什么东叔,再看情况。

   因为作为一个当过大佬的老军人,他的气质肯定很威严的。

   我往外面看着。

   一会儿后,从会客室门口进来了一个身影。

   是一个六十多岁这样的老妇人,看起来是下人。

   她走进来,然后细致的擦着桌子椅子,还有桌上的茶杯什么的都收拾去洗,我发现可能东叔刚刚会见过客人,刚才没发现。

   然后,那老妇人开始扫地。

   当她扫地扫到这边的时候,就离着柜子不足半米远,我却惊恐的发现,从这边看过去她这边的脸,她的眼珠子,是白色的!

   白色的!

   这他妈的有多惊悚。

   我紧紧捂住了嘴巴,瞪大了眼睛,就怕自己喊出来。

   这人到底是人是鬼!

   是人的话,为什么长那样子,眼珠子是惊恐的白色!而她为什么能看见路。

   是鬼的话,又为何穿得像人一样做着人做的事。

   她听到什么异响,糟了,是我发出的声音吗。

   她定住了,然后定定看着柜子,我这边。

   我看清楚了,她样子极为丑陋,虽然一边眼珠子白,但是一边眼珠子是完好的,可能是白内障还是什么的眼病吧,反正白,单看那一面,穿着老式衣服的她,甚为吓人。

   不夸张的说,有些损人的说,完去演恐怖片不用化妆了。

   唉,我他妈的哪是来找人,我是在夜探凶宅啊。

   妈的,早知道这地方那么可怕,我就不来了,或者是直接找人了,光明正大的进来都好啊。

   太可怕了。

   我心里在想,如果这女人发现了我,我该怎么说,怎么交代?

   她如果喊有贼啊,我会不会被打死!

   她看来是看到柜子上有脏东西,所以用布块擦了擦,然后关灯了就走了。

   终于出去了,我松了一口气,吓得我半条狗命都没了。

   我有点想打退堂鼓了,太可怕了。

   我等着她走后,出了柜子,然后轻手蹑脚的走出了外面门口看了看,没发现有人。

   然后,我出了走廊,四处看了看,没发现这栋楼还有其他房间亮灯的,我又上了三楼。

   三楼的有一间房,倒是窗户亮着灯的。

   我急忙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难道,东叔住在这里?

   我走到了窗户边,看不到里面的,因为窗帘拉着,然后,我瞪大狗眼,想要从小缝隙里往里面看,却真的什么都看不到。

   好吧。

   我有些无奈。

   但是里面是有声音的,应该是有人,可是,不会是刚才那长相可怕的老妇人在里面吧。

   楼下院子中有声音,我往下看,见那老妇人在院子中走动,收拾垃圾。

   那现在这间房间里面的,肯定不是那老妇人。

   那会不会是东叔?

   我走到房间门口,然后扭了一下把门,没想到,门竟然开了。

   这是一间大房间,有床,是有人住的。

   而看起来,比较像女孩子住的,因为有香水,还有香水味。

   不过,那墙上挂着的枪,刀,等武器,不知道是挂饰还真真东西了。

   这里面,住的到底是男还是女,是男的的话,为什么有香水和满屋香水这一类,而如果是女,为什么这墙上挂着的挂饰那么暴力的。

   我看到,漂亮的古式桌子边,梳妆台下,有一双高跟鞋。

   难道说,东叔老爷子人老心不老,娶了个年纪小的女人,来服侍他?

   这不是不可能。

   那不叫做娶妻,古代人叫纳妾。

   好吧,如果我有钱又有权,我也纳妾,我纳妾纳妾纳妾,十八个妾,比韦小宝还韦小宝。

   而那个妾,好像在床头过去的那扇门中的房内,因为那扇门上有不透明的玻璃,亮着灯。

   我轻轻走过去,听到了开着水龙头的水花声。

   里面是在洗澡啊。

   一声轻轻的咳嗽,果然,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。

   我走了过去,然后想从那不透明的玻璃上找个可以看到里面的小孔。

   没看到,没有小孔。

   手在门上划拉,其实我也是想偷看一下,看看这里面是多貌美的姑娘。

   然后,门竟然在我的手的碰触下,往里面给推了进去,门开了。

   我一愣,想要逃的时候,为时已晚。

   因为,浴室里面,一个长发女子,露着香肩,皮肤白皙,坐在一个很大的浴缸里面,她一手拿着手机,侧耳倾听,聊着电话,她没出声音,听着那边说话。

   浴室完是欧式的,浴霸,浴缸,当然,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打量这些,因为,我在要跑的时候,那个在浴缸里泡澡的女子,转头过来。

   我靠!

   这不可能。

   黑珍珠。

   我两四目相对。

  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震撼到,反正我是被震撼到了。

   在这古式的中式建筑的闺房里,挂着刀枪这些暴力武器的香闺中,有个欧式的豪华浴室,然后,浴室里面的浴缸里,黑珍珠在洗澡。

   这确实是真的,那真的是她,黑珍珠。

  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?

   难道她是这里的,妾?

   我靠,她被纳妾的!

   怪不得那么嚣张,她那么有背景,那么牛,动不动就什么军队军队的。

   我叉腰看着她。

   黑珍珠看是我后,直接用手一拍水花飞溅出来,我急忙的闭眼一闪开,然后转身回头过来叫她名字:“黑珍珠!是我!”

   只见一把黑洞洞的枪指着我的头。

   黑珍珠就在刚才那短短的我闭眼闪开的瞬间,穿好了睡衣,拿了枪跳出来,指着我的头。

   她还没有穿上拖鞋。

   我双手举起来:“不要。开枪。”

   黑珍珠斜着头看了看我,说道:“挺有本事啊,能跟踪我跟踪到这里来了!”

   我说:“不是,误会了。”

   黑珍珠用力把枪推向我的头:“说!为什么跟踪我!”

   我高举双手:“能不能,把枪放着,再聊啊,万一这东西走火,可不好玩啊!”

   黑珍珠一下子要扣扳机:“去死吧!”

   看到她扣动扳机,我双脚一软,噗通跪倒在地,那枪扣动了,但是子弹没射出来。

   黑珍珠把枪放在了桌上:“没放子弹,吓得狗命都没了。”

   我哆嗦着爬了起来,站起来,确实是大半条狗命都被吓没了。

   我说道:“别动不动就玩这个好吧,一点也不好玩。”

   黑珍珠说道:“偷看我洗澡?”

   我说:“我没有!”

   黑珍珠从柜子中,直接,拿了一副手铐,我说道:“想不到还有玩这个的爱好?”

   她突然到我身旁,铐住我的手,然后一边铐在了床头上,然后说道:“洗完澡再收拾!”

   我喊道:“不至于这样吧,我在这里等出来不就行了。”

   她进去,关上门,洗澡了。